冯婉清静静听常乐说着,等她又专心开始画画,不由自主又想到了石树说的那些话。

        “小姐,你要是想在陛下那儿得宠,可和常乐多亲近,只要她愿意帮你,这事儿多半就成了。”

        “老爷向来耿直,在朝中没有依靠,小姐你要是在宫中有地位,老爷在朝堂上也会顺利许多。”

        “……”

        还有爹的话。

        “闺女,我们冯家这么多年,就你爹我和你堂哥入了这官场,咱们家出身低微,那些大官贵族根本不将咱们冯家放在眼里,你这次进宫是个机会。”

        “现在陛下无后,你要是能当上皇后,咱们冯家就能在朝堂上挺直后背。”

        “现在这世道,豪贵当道。咱们庶民想有出头之日,光是一个科考,光是陛下压旧抬新,是远远不够的。”

        “如今你堂哥做相,是一个表率,是刺破这豪贵世道的一杆枪。你就是他的后盾,生下储君,成为皇后,咱们冯家起来了,这朝堂诸官,才真正地不敢小瞧庶民。”

        “闺女,你可不能辜负我们冯家的寄托啊!”

        这些话,就像带有某种蛊惑之力,将冯婉清一直以来坚定的清正态度慢慢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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