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司伯言这个时候面对他母亲喜欢的菊花,说出来这些,可见这母亲的影响,起码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还是蛮重的。

        突然间灵光一现,想到了上次和司伯言吵架时说的话,当时她好像骂了他有关这方面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很生气,是因为想到了自己的母后吗?

        说起来,常乐很少听司伯言提关于母亲的事,事实上,她在沅贵妃一案之前,也很少听怀王提沅贵妃的事情。

        不过,听司伯言的语气,他对自己的母亲好像没有太多依恋。

        看起来好像如此,但司伯言将母后喜欢的地方列为禁地,不让别人随意进来,又对母亲的单纯模样抱有期待,可见他也不是很厌恶他的母亲。

        如此说起来,他厌恶的,生气的,大概是这无休止的阴谋争斗。

        德妃惹怒他的一点,或许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常乐望着层叠的房屋,仔细回想着事件的始末,忽然间有些不寒而栗。

        通过今天的审判,很明显能看出来,秀珠是贤妃的人。

        贤妃或许早就知道良儿加害格里斯的事,甚至于知道来龙去脉,要不然今天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不会全程那么泰然自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