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伯言的再次呼唤下,常乐勉强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结结巴巴地解释。

        “那个,我有,有点冷,我想回去,回去睡了……”

        她现在已经没心情管司伯言心情好不好了,反正自己是不好了。

        后宫是个大染缸,她以后不会随便接近了,贤妃要躲远点,司伯言这边也要时刻保持理智。

        司伯言见常乐精神状态不太对,以为她真的冻着了,伸手揽过她的腰,施展轻功就把她送了下去。

        常乐挨着地面,立刻就朝司伯言行了一礼:“陛下,您慢慢赏菊,臣就先告退了,困,太困了,困死我了!”

        司伯言还来不及阻拦,常乐就一溜烟地跑不见了,就好像有谁在后面追赶她一样。

        不解地双手负背,转身面对菊花花圃,好容易缓和了些的情绪又开始翻滚。

        这常乐,该不会是被他刚说的话给吓到了罢?

        还以为她会有和别人不同的想法,却也是,怕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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