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王心头一紧,就像走路不慎摔下悬崖那般意外,又像发现那是做梦般后怕庆幸又怅然。咬着后槽牙才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

        “那她应当是高兴的,这次确实是救了人,起码她不会再内疚了。”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司伯言莫名的一阵恼怒,一直令他疑惑的问题又冒了出来。

        “阿常她也不过是个凡人,是个普通的女子,为何要让她拼了命地救这救那?我宁愿她好好活着,没有救我。”

        “她就不是个普通的凡人啊,这大概就是阿常她的命罢。”

        怀王难得的潋滟一笑,在床头的木凳上坐下,和司伯言面对面,微微偏头也可以见着常乐。见他满目深情地瞧着常乐,犹豫再三,若有所指地开口。

        “皇兄,阿常这算是第二次为你舍命了?”

        司伯言狐疑看向怀王:“你想说什么?”

        怀王道:“阿常肯为你舍命,皇兄还要继续伤她的心吗?我知道皇兄一直以天下为重,可阿常当真就不值得被多偏爱些吗?”

        “你是怪朕选妃?”

        “臣弟不敢。”怀王嘴上道歉,身子却是坐的端直,“臣弟只是有些感慨,陛下竟是也会置自己于死地而不顾大氏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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