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之韵砸了桌子,紧跟着就开始发酒疯,扯着嗓子就吼。

        “谁要成亲了?我不成亲,我才不成亲……你们都没成亲,凭什么让我成亲……”

        说着,冯之韵忽然委屈起来,摆了下广袖,调整了下坐姿,瞧着那些正跳舞的小倌。他们跳的越欢乐,自己就越郁闷难受,不悦开口。

        “换个悲点的,悲到死了爹娘那种的。我这么难受,你们还这么高兴。”

        小倌们再次面面相觑,望向常乐,等着她给个安排。

        常乐又喝了杯酒,赞同道:“搞个惨点儿的,让人潸然泪下,惨到想跳楼的那种。”

        小倌们微微受惊,在冯之韵的催促下,还是换了套悲凉的舞乐。

        奏乐跳舞之人皆是心惊胆战的,生怕面前的几个人轻生。一般遇见伤情的客人,他们应该是上前好言安抚,然而今日的几位看起来不好惹。这几位不吩咐,他们也不敢靠近。

        时不时地瞟过去,发现他们三人真的都好像在认真看舞,只是没断过手中的酒,哪怕是那个醉醺醺来的贵公子。

        不多会儿,三人眼里还真的泛起了泪光,让他们有些手足无措。

        “这舞乐真的太惨了。”冯之韵抹了下眼睛泛起的泪花,道,“我真的想跳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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