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泽默了会儿,僵硬地吐出两个字。
“不是。”
“那你说正事儿?”常乐按耐住自己的急躁,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迫不及待,嘴上却是不听话的瞎催促,“你这搞得我心慌的很,上次这种反常情况,还是你要抛下天甲画坊和十里,独自跑掉。”
闻言,无泽的眼角跳了两下,怕她误会,赶紧解释,“这次不是。”
但也只是个否认的话。
常乐拧眉盯着他,发现他的话比牙膏还难挤。
“小蜻蜓进宫的事,你那边有着落了吗?”
问完,无泽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搁在桌子下的手不安的抓着膝盖,就差把膝盖给扣下来。
这件事着实是太难以启齿了!
面子上还是保持着淡定。
常乐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两眼,笑了下道:“还未,过两日我再去找陛下提一下。让她进宫不是什么难事,我还在想怎么能让她普普通通的进宫,看起来不那么像个空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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