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在山上快步走着,随手拨开路上的树枝。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崩开了两次。劫持提利昂的时候崩开了一次,拉着蔓藤往山上爬的时候用力过大,崩开了一次。
半个肩膀加胸口处都是干固的鲜血,黏在衣服上。
看了看后面,好像没人追击了,陈渔才晃晃悠悠的一屁股坐在树根旁,大口的喘着气。
爬山真是个体力活。陈渔现在是又渴又饿,从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嘴巴都没进过东西。
他伸直了双腿,才从腰间掏出那把精致的银色匕首。
要说他现在最后悔的事是什么,不是去偷炼金资料,而是被提上马前没有来得及割开提利昂的喉咙。
他细细的抚摸着那把匕首,把上面的脏东西抹掉,认真的样子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
“可惜了。。。。不过,谢谢你,薇绮”陈渔对着匕首喃喃道。
太阳渐渐出来了,山上的温度上升了一些,但还是有不少积雪。
陈渔用匕首把自己的亚麻衣服割下一长条,紧紧绑在伤口上,希望它能快点止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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