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辈练枪之人,只要一枪在手,万物皆不得近身。”
被母亲强制扔掉将军令,继而被她泼了一身水的父亲,在雪中站了半个时辰后,对捂着棉袄烤火炉的郭羽如此说道。郭羽还记得,父亲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些冰碴。
他之所以敢不披甲,只穿着白袍上战场,就是因为,在他练枪的第十个年头,他已然可以做到像父亲那般,即使有人将一桶水往他身上泼来,只要一枪在手,那便一滴水也不会落到他的身上。
盔甲能挡下的攻击,不会落在他身上,至于他挡不下的,那就是披甲也没有用。
这,便是郭羽的自信。
强行使出百战,化解掉石毅的攻击,同时也将郭
羽最后的气力耗尽。郭羽此刻只觉身体重达千钧,头也昏昏沉沉的,尤自强撑着站在原地。
他是投入了大宋,这不代表他就要忍受兄弟被宋人欺辱,郭羽一天之内,这第三次用入阵,也是这个缘故。
即使不使用入阵,郭羽自忖胜过肖海阳虽然会要费些功夫,但也非难事。
但他不愿意那般赢,他要的就是干净利落,以碾压的形式击败肖海阳,这样才能为侯锦永出一口恶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