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在二十年前未能分出胜负的中年男人静静矗立在大雪之中。
鲜血顺着身体流淌而下,并在地面上逐渐蔓延开来。
赵文奇扯开嘴角,“这次,总算是分出了胜负。”
郭仪收起银枪,静默不语。
“这一战,当真是痛快得很。”
被郭仪在胸口划出一道巨大创口的赵文奇笑道:“我输了。”
“不,输的人是我。”
郭仪摇头道:“就凭你敢越过那道坎,就已是胜过我百倍。”
“成王败寇,只有活下来的人才配当赢家。哪怕有天道镇压,我也确实是圣境,没能打败半圣的你也是事实,你无需否认。”
郭仪默然。
被那柄气运之剑贯穿,面泛死气的赵文奇,昂起头颅,瞧向远方的宋雍两军:“二十年前,天下宗师唯你我二人,连入势境界也是少得可怜,当时的九州当真是无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