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堪堪将这一十三招使完,第十四招又是从头使起,左冷禅心念一动:“再看下去呢,还是将她长剑震飞?”
这两件事在他都是轻而易举,若要继续观看,宁中则剑招再高,毕竟也伤他不得;要震飞她兵刃,那也只是举手之劳。可是要在这两件事中作一抉择,却大非易事。
霎时之间,在他心中转过了无数念头:“这些嵩山剑法如此奇妙,过了此刻,日后只怕再也没机缘见到。要杀伤了这小妮子容易,可是这些剑法,却再从何处得见?我又怎能去求岳先生试演?但我如容她继续使下去,显得左某人奈何不了华山门下一个年轻女子,于我脸面何存?啊哟,只怕已过了一十三招!”
一想到“一十三招”这四字,领袖武林的念头登时压倒了钻研武学的心意,左手三根手指一转,手中长剑翻了上来,当的一声响,与宁中则的长剑一撞,喀喀喀十余声轻响过去,宁中则手中只剩了一个剑柄,剑刃寸断,折成数十截掉在地下。
宁中则纵身反跃,倒退数丈,朗声道:“左师兄,师妹在你跟前,已使了几招嵩山剑法?”
左冷禅闭住双目,将宁中则所使的那些剑招,一招招在心中回想了一遍,睁开眼来,说道:“你使了一十三招!很好,不容易。”
宁中则躬身行礼,道:“多承左师兄手下容情,得让师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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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下去呢,还是将她长剑震飞?”
这两件事在他都是轻而易举,若要继续观看,宁中则剑招再高,毕竟也伤他不得;要震飞她兵刃,那也只是举手之劳。可是要在这两件事中作一抉择,却大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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