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居然感受到了煎熬。
特别是人虽然被他搂着,可是他搂得越紧就越不踏实。
好像怀里这个明明是长着又利爪应该张牙舞爪却又安安静静得像个无害的小白兔一样的女人,随时会消失不见了一样。
那个焦心的煎熬,没有深爱过的人,怎么会明白。
一抹奇异的感觉从花残灵的脑海里升起,只是一下子又抓不住,只能顺着千冰幻的话语道:“我怎么可能会想着那个渣渣?我又不是没有人爱,怎么会想着一个处处不如我的人?”
“就算是要想,也该是想你啊,小幻幻。”她调笑了千冰幻一把。
天、地、良、心!
她只是开个小玩笑而已!
不过就是个称呼,他怎么会就……
面红耳赤?
还有,那平坦的西装裤上,突然间升起了一个小帐篷,是个什么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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