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璇在那里浮想联翩,另一当事人文老夫人愣怔了片刻,眼圈儿突然募然红了,一脸委屈地看着文老太君道:“娘,您这话也太重了!诚然,您怎么说儿媳都该受着,但,我跟老爷的儿子,也是您的孙儿啊,您老又何苦咒他,还有欣儿瑞儿,他们两个更又是下一辈人,这事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娘,您别多心,我这样只是替他们不值,他们都是孝顺的好孩子啊!”

        文老夫人说着说着好悬掉下眼泪来,见状文老爷不由地露出一脸急色,也顾不得他娘的心情了,赶紧轻声相劝:“夫人,不要难受,娘只是想到妹妹死的苦,发泄一番,我们的儿子孙子,娘她老人家平时比我们还疼呢,不会拿他们的安危开玩笑的。”

        文老爷应该是个爱妻如命的人,表面听起来虽不敢说文老太君的半点不是,但话里话外对妻子的委护却极为明显。

        但可惜,文老太君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一脸冷笑她很干脆将炮火冲向了文老爷:“你脑子莫也不是被驴踢过了,若她没有做过,问心无愧之下又何惧誓言!还有,我看你是越老一颗心越是偏了,你妹妹跟你是骨肉至亲,怎么不听你替你妹妹想一想,你就不怕沉冤于地府,我就没有你这样做人兄长的!”

        文老太君话里话外,不但将了文老夫人夫妻一军。还直接文老爷不顾兄妹亲情。

        而看到他娘完全不顾他的脸面,文老爷脸色骤然一阵红一阵白,主要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亲娘竟然给他扣了这样大的一顶帽子。

        但正是他这一楞神的功夫,文老太君已再次恶狠狠看向了文老夫人:“怎么,这誓你到底敢不敢发?我看你必定是心中有鬼,要不然怎么推三阻四的!你说你的心怎么这么硬!”

        文老太君暴怒地直接对文老夫人翻脸了。额,不过说实话,其实她这话真是夸张了,或者说其实她的心也不软,婆媳两个算是针尖对麦芒,硬顶上了,但最终仍是文老夫人软了下来:

        “娘,您误全了,我只是心疼我的孩子们,可我后来想了想,您说的对,我没做过又何惧之有,我、这就按您说的起誓。”

        话落文老夫人就再次象之前那样,双臂交叉于前胸,双腿下跪,竟真的按文老夫人方才说的发了这道重誓。不过站起身来时她已是满眼含泪,轻声冲文老太君道:

        “娘,您可满意了?”

        而听到她这仿似泣血的一问,慢说其他人,就连一直静坐一旁不发一言的瑶光,这次都向她直直瞥目过来。而他眼里的神情就差明说了,两种情绪,意外和震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