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内,赖斯深吸了一口气,压了压满心对于杰恩的怒火,强忍住眼中的酸涩与委屈,独自坐在那里迷茫的继续恍惚着。
他没有抢着去劈柴烧水,一来是杰恩绝对不会允许,二来是他很清楚父亲料理一些家务还不成什么问题,三则是他生平第一次对人发怒了,真的怒了,怒火已经蔓延到了所有的人的所有的事。
萨日勒这时经历两百多下奋力劈砍之后,终于将赖斯父亲的手臂砍成了四节,缓缓放在一边,随即又是两百多下才将双脚和膝盖以下的小腿砍断。
又是一阵精疲力竭的头晕,这一个晚上,萨日勒已经反复体力透支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全身都像是经历了炼狱一样酸痛,他已经不能按计划将赖斯的父亲完全砍成碎块了。
略一休息的时候,赖斯的父亲微微抬起头,似乎还想看一看萨日勒,似乎还想看一看自己家和周围的一切,但萨日勒却在这时提起了他的头,对着后劲就是一斧。
随即,这个也算有些无辜的人,几十下重重的全力劈砍之后,在咽喉伤口发出了最后一点嘶吼的时候,赖斯的父亲也做出了最后的无力挣扎。
在萨日勒一边回复体力,一边藏起了被肢解的尸体,一边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做呢?显然很难接近赖斯啊,而且还有一什么元老一直都在周围转悠,这还真的很麻烦。
赖斯也慢慢恢复了一些平静,杰恩看了看各个房间的一片狼藉说道;
“留给你们自己收拾一下吧,我还要敲打一下墙壁什么的呢,还真是很累人啊。”
赖斯本来轻蔑的一笑,又给自己倒了一点喝的东西,但他却似乎想到了什么,紧张的猛然间站立起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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