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白弯了弯唇角，“不然后遗症会很严重的。”
他如是说。
就差把我会监督你这几个字刻在他脸上了。
而按照他这个粘人程度……
楚瓷抿了下唇角，腮帮子微微鼓了起来，一双眸子这么看着他，开口，挣扎道，“不行，偶尔吃几次是可以的……”
沈亦白没应声，就这么垂着眸子看着她。
楚瓷：……
论起固执程度，她显然是比不上眼前这家伙的。
对视了没有多久，楚瓷就败退下来。
歪着脑袋鼓着腮帮子，用力掐了掐他的指尖。
“不行就是不行。”今天楚瓷着实是把沈亦白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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