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皮糙肉厚,掐着不痛快不说,他还不痛。

        楚瓷呼了一口气。

        自己定下的狗男人。

        看着小姑娘掐了掐他手腕上的皮就兴趣寥寥的松开手,软乎乎的趴着。

        离墨顿了半晌,终于是低声开口。

        少年大概就没说过这样的话,那清冷的声音之中略带几分别扭,“我后悔了,不送你走。”

        这话倒是真的,平时的时候没有感受,而且他是兽王,不仅仅是兽人一族,恐怕在整个大陆上,都鲜少有对手,向来习惯了掌控全局,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患得患失。

        虽然即便这个小家伙跟着那群人走了,他也有足够的能力把她给抢回来。

        但他还是喜欢看见她这种无忧无虑,又有些爱闹爱娇的小样子。

        已经习惯到不仅仅是习惯。

        难得处在这种情绪之中的离墨自然是会有些焦虑的,情绪波动比平时要大得多。

        如果多说两句这样的话,能给自己增加一些把握,那但说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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