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完蛋了。
楚瓷想要仰头，遮掩遮掩自己的异样情绪。
这家伙都已经存在不知道多少年了。
为什么还是少年感十足。
明明强大的不行，但是面对你的时候就是有种乖巧的味道。
让人有点受不了。
楚瓷的手没忍住，又是摸了摸他的脑袋。
不过很可惜。
他还是鬼魂的状态，这么摸上去，只能摸到一片的冰凉触感。
感受不到发丝的柔软。
楚瓷这么摸着，眼底带着点遗憾。
将楚瓷这一丝遗憾看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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