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弦将捂着伤口上的羽绒服拿了下来,看了一眼,蹙眉道:“我需要处理伤口。”低沉的嗓音,不咸不淡地响起。

        安筱看了一眼被染红的羽绒服,不知是心疼他的伤,还是心疼老爸送的羽绒服,心口一揪一揪地疼了起来。

        “医院肯定不能去,那……去我家?!”

        战南弦闻言微怔,从她的目光中看出了一丝为难,明明不想带他回家,却又主动提出。

        不可否认,她很单纯。

        “好。”

        ……

        回到家中时,天色已黑。

        安筱拎着医药箱走了过来,“抱歉,我不会处理伤口。”唇角扬起一抹微笑,两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他主动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药箱上时说,“先用酒精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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