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筱吓的一直往后撤离,奈何身体无法移动,只能将身子往后仰,此时她的腰已经弯成了一个美丽的弧度。

        战南弦弯下了腰,轻抿薄唇,富有磁性的声音幽幽响起,“我对你一见倾心,一吻生情,跟你的身份,经历都没有任何关系。”

        这一刻多么希望她能明白,他是认真的。

        安筱傻傻地瞪着两颗眼珠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紧紧地抓着他身上的那件浴袍领子,很怕他会一时恼怒松开腰间的手。

        “我很感动你会这么说,可我……我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了,真情假意还是能辨的出来。”

        糟了!

        她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安筱从小有个小毛病,一旦紧张过度,或者惊吓过度,就会胡言乱语,竟说些违心的话。

        了解她的人,只要把那些刺耳的话反过来听,准是她的心里话。

        战南弦的脸色铁青,柔情的目光突然变得冷厉起来,“那你可分辨的出,我是真情,还是假意。”

        她尴尬地笑着,这可是一道送命题,说真情也不行,说假意……她在预测自己屁股摔在地上时会有多疼,关键是这阳台的地面铺的是河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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