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筱用力咬了一下嘴唇,丝丝血腥味入喉,疼痛使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们的赌约……你……你不能违约。”
都这样了,反正她是刹不住车,能说出这些话已经很不错了。
战南弦捧着她的腰身,紧紧贴着,不停地摩擦……“老婆,不行,真的很难受。”
安筱咽了口口水,滋润干哑无比的喉咙,“我……我们去浴室。”
迷离的灯光下,他抱着她快速去了浴室,两个人站在花洒下面,温热的水打在他们身上。
“接下来做什么?”
战南弦什么都做过,却从未做过这种事,不是不懂,而是一时间不知从哪一步开始比较合适。
过于紧张,过于兴奋,导致乱了阵脚。
如果是三年前,安筱也不懂这些,现在的她虽然也没做过,可在狱中时经常听那些女人说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