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擦了擦眼泪,拉起安筱的手,哽咽着,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爸爸安排我假死,改了姓名,把我送进军区医学院学习。”

        安筱并不知道这件事,临走那天听邻居说,妈妈死了,姐姐死了,她还以为……

        “爸爸也真是的,瞒着别人也就算了,怎么连我也瞒着。”

        阿茶再次抱住了安筱,突然推开了她,连忙道歉:“我这脑子,怎么能穿这身衣服抱你。”

        “这身衣服怎么了?”

        安筱并不觉得有什么,看姐姐这身工作服挺帅

        的。

        “这是工作服,沾了死气,怎么能抱我可爱的妹妹。”阿茶从小就格外的疼爱安筱,虽然她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却早已把对方当成了亲人。

        安筱无奈地笑着,“姐,我这人百无禁忌,没关系的。”她嘴上这么说,去没有主动去抱姐姐,主要是因为这三年在狱中养成的一种习惯。

        时刻与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无论对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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