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弦板着一张脸,又拿起一份文件,看了两分钟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别看了,这些都是一些琐碎的事。”

        安筱眼巴巴地望着眼前站着的男人,心想,这就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金猪,根本吃不得人间糟糠。

        “老公,这些虽然都是一些琐碎的事,但,都是我的工作。”

        她真想问问过去三年这儿是怎么经营公司的。

        不——

        不需要问,三年亏了那么多钱,经营理念跟她肯定不是一个路子的。

        “时间已经很晚了。”

        战南弦提出抗议,主要是想带着老婆早点回家,想起昨晚喝了交杯酒后什么事都没干成,这心里就觉得有些遗憾。

        安筱看了一眼时间,瘪瘪嘴,又拿起了一份文件。

        “才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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