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几天不见听不出我声音了。”
此刻,安筱的声音的确有些不一样,是发烧导致的嗓子发言,声带有些沙哑。
“你病了。”
战南弦几乎可以断定她现在的身体情况非常的糟糕。
“这么厉害,一听就能听出来。”
听到他那句‘你病了’她的心软了下来,眼泪很不争气地跟着流了出来。
安筱承认,只有在他面前,自己才会卸下身上的盔甲,变得软弱,变得更像个女人。
“我没事。”
这三个字她是流着泪说的。
战南弦已经从特工部出来了,上了一辆越野车,拿着电话说道:“我在黄埔大桥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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