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窃窃私语。

        战老夫人的脸色也非常难看,本以为可以借此挑拨孙儿跟这丫头的关系,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

        看着听老夫人不知悔改的样子,安筱瞳色瞬间冷了下去,掷地有声地说:“奶奶或许忘了,我跟战南弦是军婚,故意破坏军婚的人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看来有人想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

        话音刚落。

        阿雅扑通跪了下来,“夫人,我不敢了。”

        寒蝉也吓的不敢吭声,心里清楚,现在怕是老夫人也难以保住她。若是就这样放弃,那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做人。“老夫人,我已经是战爷的人,求你为我做主。”

        这一嚷嚷,激怒了坐在主位上的战南弦。

        战南弦怒不可歇地吼道:“你在说一遍。”这

        声音就像沉雷一样滚动着,震撼力传的很远,很远。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担架上的寒蝉。

        安筱非常佩服寒蝉的勇气,竟然敢这么说,难道从楼上扔出来还不让她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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