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弦一听是这事,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说点正经的。”

        闻言,宁恺的神情微微一怔,讶然道:“这还不够正经吗?”

        战南弦体内透露出阴寒的怒气,重重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清冷地凝视着宁恺。

        “你刚刚跟着秦少宇办案,不太了解他的行事作风。”

        宁恺还真是不太明白什么意思,厚着脸皮凑了过去,“请高人指教。”

        “以逸待劳。”

        战南弦连连摇头,对于警局刑侦科彻底失去希望,这种愚钝的脑子怎么能破那么多案子,还真是令他费解。

        “你的意思是,接下来有大案要办。”宁恺兴奋的差点从凳子上站起来。

        战南弦一脸阴沉,眼底的光微微黯淡了一些,“秦少宇这人刚愎自用,从来不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任何人,他不跟你们说两点,一是怕你们将消息透露出去,二就是怕像你现在这样,太过兴奋,会让敌人有所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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