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不愿听到的称呼之一就是——大婶。
战南弦握着她拳头的手微微一紧,一个巧劲便将人拉入怀中,他的胳膊搭在她的脖子上,从后面抱着她。
“再过些年,你不就是大婶嘛。”
闻言,安筱气的直蹦,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看你纯心找抽。”
乒乓!
哐!哐!哐!
从沙发打到阳台,从阳台打到厨房,又从厨房打到客房,最后打到卧室。
家里所有东西被砸的稀巴烂。
安筱扯着他的衣领,哪怕多次被撂倒,被摔在地上,她也不服输。
“我要告你家暴。”
她今天非把这件事落实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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