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筱正在懊悔中,卧室里的人走了出来。
伟岸挺拔的身影,雕像一般完美的五官,还有他身上的蓝色T桖,像是浸染了阳光,一瞬间照亮了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时,她所有的后悔和矛盾全部抛诸脑后,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能离婚,这么优秀的男人一定要抓住了,除非脑子有病才会让给别人。
即使有了这种想法,她也装作不在乎的样子。
因为狱中的姐妹曾说,婚后不能太惯着老公,该骂就骂,该揍就揍,一旦惯坏了,后半辈子就算完了。
——
战南弦看见她苍白的脸,有看着满屋子的凌乱,脸上原本的阴郁变成了忧愁。
“你打算怎么收拾?”
“又不是我一个人砸的,要收拾也是你收拾。”
安筱最不喜欢收拾家,尤其是近几年,似乎连被子都没叠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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