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笙故意将此事说出来,目的就是为了挑拨他们夫妻关系。
只要他还有价值,就有谈判的资本。
以安筱的功力还看不透这双眼睛后面的轨迹,眼睛的主人看到她时,轻蔑地笑了笑,眼中稍稍添了丝得意。
梁笙又说道:“如果说北冥家字母杀手组织该死,那北道跟冥道,是不是该剐。”
“你胡说八道什么!”安筱怒了。
战南弦没在言语,一直望着梁笙他那深黑惬意的眼睛,一瞬间只觉得这人仿佛有很多秘密隐藏在心底,想要撬开他的嘴巴,怕是要舍弃一些原则。
梁笙刚要说话时注意到战南弦的目光,浑身一震,犹如溺水一般说不出半个字。
整个世界安静了。
离开监狱时已经快中午,阳光炙热,走上一段路浑身上下就会出很多汗。
安筱一边走着,一边擦着汗,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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