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苦衷!”战岄苦笑着,连连摇头,“你可曾了解过,我跟你父亲为何会被关押在这里三十多年。”
“不曾。”
“你可曾了解过,白家的狼子野心。”
“不曾。”
“既然不曾了解过,今天我就跟你说一说,当年若不是怀上你是因为你父亲设下的圈套,我不得已生下你。”战岄这一生从未对任何人提起此事,对任何人都说自己错爱了人。
梁笙惊愕地看着母亲,不敢相信,真相会是如此不堪入耳。
战岄再次说道:“我一直被他软禁,直到临产时才得以逃脱,若不是北冥家我当时定会一尸两命。”
梁笙整个人像是被抽离了魂魄,茫然地跪在地上,这一切与他知道的截然相反,但是他相信母亲并没有骗他。
战岄每次回想起这些,便对白守业多了一份恨意,可心里清楚不能对他产生恨意,这样会使她走上极端。
“你父亲找到我的时候已经是十年后,那天他当众揭穿我生子的事,用整个家族的生命威胁我交出你,就因为你父亲的极端行为,老祖宗才会将我跟他关押至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