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弦的眼神有些冷凉,更多的失望,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妻子,足足望了一分钟。
病房内的气氛非常的冷硬,三个人各怀心事。
乔煜是长辈,可见两个晚辈为了自己的事吵起来,先不说这心里是什么滋味,面子上也说不过去。
“你们两口子可别为了我事吵架,南弦如果坚持不想帮舅舅度过这次难关我也不怪你,谁让我妹妹任性,私下生了你,我这舅舅也没为你付出过什么。”
乔煜感慨的说了一番话,更多的是在挖苦自己,贬低外甥,一般情况下,有人这么说话时,晚辈都会奉承几句。
战南弦的性格过于成熟,冷漠,对于亲人的道德绑架更加无感。
他冷漠地看了一眼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舅舅,唇齿微勾,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说的很对。”
这句话就像被人大冷天的从头上倒了一桶冰水,所有幻想,所有梦,全部幻灭。
乔煜欲言又止,若不是知道外甥的脾气,这会儿他肯定冲上去先打一顿再说。
安筱觉得气氛不妙,插了一句,“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妈妈生下你也不容易,你怎么就不知道感恩呢!”
“谁同意她生了。”战南弦不是不理解母亲,也不是故意抬杠,而是对于这件事一直有自己的看法,这也是他的底线,战家任何一个人都不敢提起。
安筱听到这句话时脸色都变了,如果早知道战南弦是这一个不知感恩,不孝的人,她说什么……‘不嫁他这事她说的不算,当成领证也没通过她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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