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珍看到女儿手中的白色菊花,倏尔儿,训斥道:“怎么买这种花,一点规矩也不懂。”

        对于不懂花的人来说,所有菊花都是一种类型。

        西方国家长大的南瑾可没觉得送邹菊有什么不妥,何况这花看着心情多好,不就是颜色肃静了一点。

        “这花有什么问题,我觉得挺适合我哥。”

        “你这孩子,看病人有送菊花的嘛。”乔珍怒了,上前抢过花就要扔掉。

        安筱急忙阻止,解释道:“这是邹菊,别名‘延命菊’送给南弦,非常合适。”

        “是吗?”乔珍还是头一次听说,看来她还真是孤陋寡闻了,“那也要换个颜色,白色看着不顺眼。”

        战南瑾叹气道:“这段时间,我不管干什么你都看不顺眼。”

        “我哪有看你不顺眼,妈也是希望你好好的,早点找个婆家嫁了。”乔珍苦口婆心地说着,心里却有另一番打算。

        战南瑾撇下嘴,懒得听老妈絮叨,绕到哥哥床边时小声说道:“哥,邹菊的花语是‘快活’妹妹希望你每天都过得快活。”

        “听着,好像我已经快死了,然后你送我一束快活的邹菊,让我快点活过来。”战南弦极少开玩笑,尤其是这种冷笑话,每次说都冷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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