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小汐吞了口口水,虽然嘴上称呼凤姑,若论资排辈,凤姑可是她太姑奶奶。
“我去找南瑾拿衣服。”吞吞吐吐的说着,眼神也看着别处,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出端倪。
凤姑并不想管年轻人的事,若是今天换做是阿梅她才懒得管,小汐跟其他女孩子不同,她肩负使命,有些事不能胡来。
“半夜三更去找南瑾拿衣服,这个借口不错,说说看,你拿什么衣服。”
她对小汐的管束是最严格的,并不怕这丫头半夜出去有什么危险,最怕她惹是生非。
战小汐骨头很硬,如果严刑拷打保证什么也不会说,可若是凤姑审问,无需用刑,一个眼神就全招了。
“就是,就是前些日子小舅公住院,有人借给我一件衣服,昨晚人家突然管我了,我就去找南瑾拿衣服还给人家。”一股脑全说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安筱听到这已经猜出点什么,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调侃道:“要衣服的是男!还是女!”
“他是小舅公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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