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是他前妻,你可不能不太了解我们战家的规矩。”安筱结婚不久就听凤姑说了,这也是北冥静儿为何一直被强留在战公馆的主要原因。
简宁冷嘲热讽道:“自古以来,我就没听过这种荒谬的说词。”
“你说的没错,是挺荒谬的。不过,比起一个有夫之妇,结了婚的女人在这跟别的男人谈婚论嫁,不知道这重婚罪要判几年。”
安筱还没时间去查简宁丈夫的身份,不过这个信息已经足够她应付简宁,如果这个贱人还继续纠缠,那就不要怪她不留情面。
“……你,你胡说八道。”简宁害怕极了,这件事除了家人没有外人知道,怎么可能被安筱知道。
安筱意味深长地笑着,几步绕到战南弦身边,看到那副素描画,一把抢过笔,刷刷几下,直接把简宁的脸画成了猪头。
“像,太像了!”
简宁几步冲了过来,看到素描画被毁,气的浑身发抖,转过身朝战南弦撒娇。
“南弦,她太欺负人了。”
战南弦从安筱进来就没说话,一直保持一个姿态,静观其变。
可现在她们倆已经闹到他身边来,想继续看戏,怕是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