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筱不想要任何承诺,因为越是令人满心期待的承诺到最后都会成为致命一击。

        与其如此,何必期许。

        “我相信母猪会上树,因为我们家就有一头母猪,不仅会上树,还会上房揭瓦,打架斗殴无所不能。”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战南弦自从娶了这个老婆,渐渐变得接地气,关键是他不想接地气都不行,老婆无时无刻都惦记着要将他从神探上拉下来。

        “我是母猪,你是什么?”

        安筱可不觉得母猪这个词是骂人的,反正她从出生就被叫成猪,能做个幸福的小猪也不错。

        战南弦可不想当什么猪,可这个坑是自己挖的,不跳也得跳。

        “猪蹄子。”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大猪蹄子的意思?”她闷声笑着,想着哪有人会说自己是猪蹄子。

        战南弦一直没明白大猪蹄子的意思,也问过身边人,大家都说是爱称。

        那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大猪蹄子是嫂子给封的,谁敢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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