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意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安筱表情一沉,往乔珍身边走去,周身气压骤然降低,尤其是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红眼睛,看得人心直发怵。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乔珍慌张下也不知该说什么,说完以后便后悔了。“我警告你,就算南弦不在了,我还有一个女儿。”
安筱冷呵一声,怒道:“是简宁先大闹了我的婚礼,我只是在订婚宴上说出实情,这有什么不妥。”她很在意此事,毕竟结婚是一个人一生最重要的一次,那么盛大的婚礼就因为简宁的出现成为世人笑柄。
“可你们已经离婚了,这就不妥。”乔珍据理力争,也不管这话听着好不好笑,丝毫没有半点长辈该有的样子。
安筱听着都觉得好笑,跟这种不讲理的女人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与其在这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家睡觉。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跟战南弦没有离婚,你儿子是婚内出轨,简宁就是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哦!对了,你儿子也是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那个简宁早就结婚了。”
这些话压在她心里不吐不快,可一直找不到发泄的对象,刚好乔珍撞到了枪口上,不怼两句怎么对得起她这颗饱受摧残的心灵。
乔珍脸色惨白,被刚才那些话说的哑口无言,因为这些媒体都已经公布,也有确凿证据。
“即使如此,你也不该当众揭穿,害他先丢了工作,又被网络舆论谩骂,若不是因为这些事怎么会出车祸。”
从她进屋后,乔珍就揪着这件事不放,说了两次战南弦丢工作的事,他的工作被公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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