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变态嘴里听到说别人是变态,这种感觉就像是……
“老朱大哥。”
她本来想叫他老男人,话到嘴边改变了口风,主要是觉得称呼老男人有那么一点暧昧。
一转头,他低头闻到了她的发香,喉咙微微一紧。
看不见的她身体感觉非常敏锐,尤其是他靠近时身上那股专属男人的荷尔蒙味道,直接袭击了她每一根敏感神经。
一种说不出的情绪,瞬间在安筱心底蔓延开。
“怎么了?”战南弦稍微有那么一点不习惯这个称呼,更喜欢她喊他全名‘猪君’猪的夫君。
安筱心念一动,也带着几分调皮的劲头,傲慢地说道:“好死不如赖活着,现在这种情况你也看见了,不谈判我们只有等死的份。”
不是她怕死,而是觉得就这样死了太憋屈。
青麒回头看了一眼,见这两个人打情骂俏的样子忍不住想笑,调侃道:“我说二位,敌人马上杀上来了,你们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在下佩服。”
闻言,安筱的脸倏地红了起来,反驳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他谈情说爱了,明明是我眼瞎,你怎么也跟着一起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