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摸下你的手。”
她说话时有些颤抖,就在刚刚有一丝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全身微微麻了一下。
战南弦疑惑地低头望去,心里惊了一下,昨晚就是摸他的手差点认出他来。
“我的手有什么好摸的,要摸,你就摸我兄弟。”
他的嗓音太清醇动听,竟令她心尖微颤了一下,关键是话里话外的意思简直太露骨。
“我,我只是单纯的想关心下你手上的毒,没别的意思。”
安筱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心里骂道‘臭流氓,逮到机会就调侃我,此仇不报,我就跟你姓朱。’
“我也没别的意思,还以为你想……”他故意凑到她耳边吐了口气,嘴角挂着意思浅浅的笑,急促而凝重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入她的脑子里。
那一刻,安筱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上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你,你就不能正经点。”
“哪个炮友是正经人,我这也是为了做好一个炮友该做的事。”战南弦已经完全明白炮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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