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筱吐了吐舌头,冲着他嘿嘿一笑,“对,就这个意思。”说话时,笑容遏制。

        “不如试试,如果我背你走出这片无人区,从此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起你前夫。”战南弦觉得自己快拧巴死了,这种亲自撕自己的感觉真的很残忍。

        安筱目光狠瞪的时候,眸色有变化,不过这细微的变化他并没有察觉。

        “行!”

        现在只要能走出这里让她做什么都可以,何况只是不提起某人这么简单。

        回到车上,她穿上了潮湿的衣服,将七杀剑别在腰上的牛皮特质的袋子里,拿起日记本时眉头微微一皱。

        “老朱,那天在巫镇,阿尔玛最后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战南弦转过身来看着她,静默一瞬,说道:“也没说什么。”

        “她失踪了!”

        安筱认定阿尔玛是自己躲起来了,虽然跟这个神婆没什么接触,可从谈话间便能感觉到对方是个非常有智慧的人,这样的人是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

        “她说,爱虽然可以化解一切,但它现在对于你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你的心痛每发作一次就会严重受损,直到无法承受时就会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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