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感到抱歉,我知道你跟水董那丫头关系好,可你要知道,她能有今天完全是因为自己学艺不精,怨不得旁人。”

        “我认为水董的死没那么简单,只是单纯的想要查出真相,好让她安息。”

        安筱说话时嗓音有些沙哑,清澈的眼睛泛起一丝泪光,看着阿尔玛时忍不住想要落泪。

        阿尔玛听完这话,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指着安筱说:“就算你查出真相,我保证她也不会安息,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劝你赶紧回国,在这多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你这话什么意思?”

        安筱提出质疑,总觉得阿尔玛话里有话,这种猜谜的谈话方式她是真的一点也不喜欢。

        阿尔玛本不想多说什么,可见安筱一头雾水,也知命定之事即使你想躲也躲不掉。

        “你可知玄学五术。”

        “听水董说过一点点皮毛。”

        “一点点皮毛,她懂个屁,她们水家就是玄学的败类。”阿尔玛很看不起水家,主要是因为水家利用玄学地相做了不少坑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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