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筱淡然一笑,继续说:“可他一直把你当父亲看待,即使知道你做的事有违人道,他也愿意帮你。”

        “狗屁,他若愿意帮我又怎么会投到你门下。”丹顿最痛心的就是这件事,所有义子中他最看好的也是这小子,谁知道刚满十八岁就叛逃,若不是因为顾辰,他早就杀了这小子。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这件事我不认为阿宝有错,反而我觉得他比任何哥哥都勇敢。”

        安筱就像跟员工家长聊天一样,完全没有把丹顿当成敌人,轻松的姿态也让丹顿慢慢放下警惕心。

        丹顿虽然生气,也仔细想过,这小子就算现在不叛逃,早晚也会出事,因为根上就跟他不是一路人。

        “他跟了你,也是聪明之举。”

        “这就对了,身为父亲,就该有父亲的样子。”

        安筱可不是在给丹顿上政治课,只是想利用阿宝打开话题。

        丹顿喝了口咖啡,回想阿宝小时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本名顾宝,跟顾辰是亲兄弟。”这件事他从未跟阿宝说过,就连顾辰也是无意间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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