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丹顿非常冷静,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中有数。
安筱微怔了一下,眼中到时露出了极淡的笑意。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不敢说这三字充满了挑衅,丹顿的脸色骤然变得十分难看,低吼道:“我是不想说。”
“得了吧!我看你是不敢说,孬种,不就是怕说了以后怕被他暗杀。”安筱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故意用这种口气诱导,也是心理学上的一种。
她的心理学都是实践中偷学来的,三年牢狱,各种审,什么手段没见识过。
丹顿非常狡猾,虽然几次险些中了安筱的招,最后关键时刻都及时收住。
“随便你怎么说,这件事我就不告诉你,有本事自己去查。”
“你以为我查不到。”
安筱气的半死,心里骂道‘老王八太狡猾了,看来要换个套路。'
丹顿轻蔑地笑着,目光极淡地扫了安筱一眼,挑衅地说道:“你爸查了十六年都没有结果,我不相信你会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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