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战南瑾捂住了脸,指尖露出一条缝,看到他胸口的伤疤时下意识地拿开了手。
“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疤。”
“没有退伍之前我做过几次卧底,有一次被发现,受了酷刑。”
陆冬阳从不跟任何人说起过这件事,对他而言这些伤不算什么。
她的手轻轻地触碰到心口最深最长的那一道,就像他在飞机上抚摸她的伤一样。
轻轻地,慢慢地。
“疼吗?”
战南瑾温柔地嗓音响起时,他的喉咙猛地一紧,直着身子压了过去。
“南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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