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见过吗？”
安筱一直认为这些坏蛋都是互相通气的，战超虽然没那么坏，毕竟他给叶丽桦当了那么多年的备胎。
“听都没听过。”
黑鲨努力回想，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其实他即使见过面也不会记得，在他的记忆中除了各别几位重要的人，旁人都不配入眼，入耳，入心。
所以他连那三个字的名字都没记住，只知道这个人是战家人。
安筱表情怪异了一下，不是不相信黑鲨说的，而是觉得叶家人挺有意思。
“问你一个比较敏感的问题？”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黑鲨直言道，尤其是那表情，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期待。
安筱看都不看他一眼，反正对一个多重人格的精神患者不要看他的表情变化，尤其是那双眼睛，看多了只会误导你的正确判断。
“我就是想问下，叶家一个月给你开多少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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