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们白家当家人是一点自主权都没有,送个东西还要过问部下。”
南瑾话里话外透着讽刺,在她心里白家就是一群迂腐守旧的木头疙瘩,这都什么年代了,一点进步都没有。
中年女子被战南瑾刚才那番话气的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沉默片刻反击道:“早就听闻战大小姐伶牙俐齿能说会道,今日一见果然让人没有失望。”
战南瑾回怼一句:“你说的是我吗?”她又不傻,若是连这话好赖都听不出来那就白活了二十多岁。
“战大小姐,不管你跟白羽少主什么关系,今天这局势你也看到了,我们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交出信物,从此白家人定不会在杀你。”女子一心想要拿回信物,也是不想屈尊于南瑾。
战南瑾笑呵呵地摇了摇头,真当她是傻帽不成,交出信物,她敢说交出以后分分秒秒就被杀。
“请问,这位阿姨,你在白家事什么身份,是否当得了白家八部的主。”
她是故意称呼人家阿姨,对于女人来说,尤其是中年女子,一声阿姨就是最大的杀伤力。
“你,你叫谁阿姨。”中年妇女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叫阿姨,她这心里别提有多气。
战南瑾面不改色地说:“叫你一声阿姨也是看在你姓白的份上,不然……”
“不然怎么着。”中年女子怒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