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弦心里烦躁,这件事情让他感到非常的不安,更让他觉得自己像是欠了一笔还不清的巨债。
他曾听闻,战家曾被诅咒过,每十三年会死一位男子,这名男子必须是嫡亲血脉。
他在十三岁那年安然度过,去年二十六岁又没事,这件事也就没再当回事。
现如今想想,这个诅咒跟父亲的计划有什么关联?
这时,安筱跟乔珍一起走了过来。
“老公,今晚我们留在这吃晚饭,妈妈说她要给我们俩煲汤。”安筱笑呵呵地说着,尤其是说‘煲汤’时眼露出一种暧昧。
战南弦微微一怔,不是不想喝汤,只是没这个心情。
“我没胃口。
“……”安筱感觉自己就像个大傻子,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暗示他,结果人家说‘没胃口。’
好吧!
你没胃口,我自己喝。
“那你就留下来看着我喝。”她一边说着一遍假意笑着,心里别提有多不痛快,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估计是没反应过来,再继续说道:“反正你今晚哪都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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