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旭听到这话时心头猛地一揪,一句话也没多说,烦躁地离开了战公馆。
回去的路上他的脑子里都是战南弦的那几句话,他真的要成为别人手中的工具。
不知不觉中他走到了疗养院,看着院中有一盏灯亮着,那个位置大概是乔珍住的地方。
战南旭走了进去,刚一踏进屋内就听到了哭声。
深更半夜,乔珍独自落泪。
他的脚步停在了门口。
“对不起,妈妈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你,要是早一点知道说什么也要跟你父亲争到底。”
当年,战家若不执意抱走她的孩子,她也不会一直想不开,一直不甘心。
她要成为战公馆的女主人,还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她想夺回自己的孩子。
可是这个想法随着一年一年光影变了味,关键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让她难以辩解,时间一久连她自己都忘了当出的想法。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会走路的?多大会说话的?多大……”乔珍说着说着痛哭起来,埋怨着,痛恨着,更多的是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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