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战南弦气闷，这怎么又扯到了鬼灵，“没事提她做什么？”
“我嫂子说你跟鬼灵旧情复燃不跟她过了，所以我想问问，你到底跟鬼灵有没有旧情复燃。”战南瑾一本正经地问着，似乎已经把这件事当真了。
战南弦用力敲了下妹妹的脑门，眼中带着宠溺，嘴上却狠毒地说：“你这猪脑子。”
“我才不是猪脑子。”战南瑾有些生气，是就是，为什么不能直说，还骂她是猪脑子。
战南弦在柜子上拿出一本书随意翻了几页，回头看着南瑾，突然想起了一人。
“有空多去陪陪乔珍女士。”
战南瑾一脸错楞，这是亲哥吗？怎么会让她去陪妈妈。
“哥，我怎么发现你变了。”
战南弦淡然一笑，对于妹妹的质疑并不反对，毕竟这些日子出现在这丫头面前的人有时是他，有时不是他。
“不管我怎么变，有一个事实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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