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节奏,安洁莉尔刚刚一进门喊了省那月酱,一把洋扇就像飞镖一样向她袭来,躲避不及的银毛团子被直接命中额头。然后,她光洁的额头就出现了一个花生大小的红点。

        “不要在老师的名字前加酱!”南宫那月表情严肃的对安洁莉尔说道,不过眉角却带着一丝得意。

        之前在安洁莉尔叫她那月酱的时候就想敲她,不过那时候没有正当理由,而且对于同辈交流的两人的两人来说,对方叫她那月酱也没什么不合适的,所以南宫那月当时只能忍着,现在对方成了自己的学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欺负……教导对方了。(所以说你费那么大劲把这只团子弄成学生就是为了这事儿?)

        “我又不是真的来上学的,叫那月酱有什么关系嘛!”安洁莉尔撇了撇嘴,说实话,她对于南宫那月这种御姐心很不解,没看到隔壁幻想乡的某闲者,巴不得人家叫她紫酱呢。(八云紫:看来我们的安妹妹又需要进行人生咨询了。)

        然后,熟悉的疼痛感又从头上传来,不过这次是头顶,因为这次南宫那月是用敲的。

        “咚!”

        “那也不行!在学校必须叫那月老师!”

        “呜~,不叫就不叫嘛!”安洁莉尔抱着被敲出小包的脑袋,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红宝石般双眼噙着泪光,紧紧的盯着拿着刚刚敲打自己的洋扇的南宫那月,好像在看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

        这股浓浓的罪恶感是怎么回事?

        南宫那月被安洁莉尔盯的浑身发毛,强忍着不去看对方那泫然欲泣的小脸,但是欺负银毛团子产生的罪恶感还是在不断滋生。

        我这样欺负一个小女孩会不会太过分了?南宫那月在心里自问,不对不对!她的年纪可比我大不少!而且我这是在教育她!没错,是在教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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