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说的很模糊,但是站在她旁边的南宫那月和晓沙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南宫那月原本有些不爽的小脸迅速变黑,阵阵冷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旁边受到气势影响的晓沙吓得小脸苍白。
安酱,这次我真的帮不了你了,你这次的死做的太大了。晓沙双手放在胸前,颤颤巍巍的替即将下场悲惨,却仍旧睡的安详的安洁莉尔祈祷。
“斯卡雷特同学,可以喂我解释一下‘纸片人小媳妇’吗?”南宫那月那有一点深沉但是非常美妙的嗓音此刻却犹如从九幽之地冒出来的一样,带着将人联通灵魂都一起冻结的严寒,让整个三年c班的学生都仿佛置身冰窖一样。
虽然短短几天,安洁莉尔就在三年c班拥有了极高的人气,但是这样的人气显然不足以让大家冒着生命危险去触及黑化那月酱的眉头。
他们班主任崎岬血的教训摆在那呢,所以哪怕现在对安洁莉尔充满了担忧,大家也只能默默在心里祝愿这个可爱的团子走的舒服一点。
愿上帝能保佑这个即将遭受苦难的孩子孩子,阿门!
不过在这个该隐的祭坛上,上帝真的能听到众人的祈祷吗?很明显不能,更别说这个世界有没有任职的上帝还两说。
于是乎,体重仅有四十斤的安洁莉尔被站在她桌子上的南宫那月直接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抓呆毛),此刻,安洁莉尔也终于被呆毛上传来剧痛惊醒。
“好痛啊!怎么回事?!……那月酱!快放开我,很痛的!”醒来的安洁莉尔在空中不断手脚乱舞,但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拜托不了南宫那月那宛如铁钳一般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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