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瓦托拉拖着长腔发出了一声惊疑,“斯库尔特冕下为什么会认为我和上任的书架守护者有关系呢?”
“耍蛇的,你居然知道书架的存在?!”本来安洁莉尔说出修安索尼迪斯瓦德也就是修伊名字的时候那月还有点奇怪,但是当瓦托拉提及书架这个名词的时候,那月坐不住了,联想到白天那个恐怖的怪物,她怒视着瓦托拉。
“其实没什么难猜的。”安洁莉尔张开小手,一个和瓦托拉有着八分想起的青年影响被安洁莉尔投影了出来。
“光看样貌就能认出来,我说的没错吧迪米托里叶瓦托拉,不!托里叶瓦托拉迪斯瓦德,修伊的堂兄。”
“他是上任守护者的堂兄?!”那月震惊的看着安洁莉尔。
“嗯。”安洁莉尔点点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在他挑衅我的时候我就把他解决了,要知道当初阿波罗都不敢对我那样无礼。(是真的,在欧拉丽挑衅银毛团子等于挑衅两大黑恶势力加上一个女儿控。)”
“修伊,还真是久远的称呼啊。”瓦托拉缅怀般得感叹了一句,“这么说我能够不被斯库尔特冕下直接处理掉,还有幸参加神宴级的宴会完全是托了我那个笨弟弟的福吗?”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会怕被人嚼舌根而请一个蛐蛐一个连祖级都不到的死徒参加宴会吗?”混杂着神威的真祖气势向着瓦托拉微微放出,“我可是鲜红之主斯卡雷特家的三女啊。”
“那还真是请您宽恕我之前的无礼了。”强忍着血脉中对对方臣服的冲动,瓦托拉艰难的说到。
“嘛,你毕竟修伊的堂兄,看在他的份上我也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的,不过战王领域就不好说了,不同于不死不灭的真祖,死徒哪怕是祖级也是很好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