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击你的警备员们怎么了?”
“并没有杀了他们哦。不过要说他们是否还活着,就有点微妙了。”青年回头看向背后的通道,不负责任地说道。
在通道中的五个警备员,保持站着的姿势失去了意识。他们没有醒目的外伤,也没有流血的痕迹。
但是他们保持着架起枪的姿势,如同冻结了一般一动不动。而他们从制服的空隙间露出的肌肤蒙上了一层浅灰色的金属光泽,已经无法与雕像区别开来了。
“真是的,如果以为用那种程度的军队就能挡住我的话,真是会让我发笑啊,老实说,你在隔离墙上张开的结界,才更让我感到为难呢。”
“原来如此……是炼金术师吗……”注视着被活生生变成金属雕像的警备员们,叶濑贤生低声地嘀咕道。
而青年浮现出些许得意的表情,恭敬地鞠了个躬:“虽说还是个在修行中的年轻一辈就是了。我叫汞,天冢汞”
“汞天冢……吗。记得在妮娜阿迪拉德的弟子中,确实是有叫这个名字的男人呢”
“真了不得,说话够省事。”自称天冢的青年,仿若感到钦佩一般弯起了薄薄的嘴唇。
“那样的话,也就明白我到这里来的理由了吧请把师傅的遗物交给我吧”
“什么意思?”叶濑贤生冷冷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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